乌因缓慢的闭上眼,手指微动,凄声道,“赎不清楚了。。。。。。我早就无法弥补。。。。。”
“人非无错,但在你死前,还需弥补无辜之人。”
“陛下也好,灵猫一族的仇怨也好。”法因将方才捡回的八宝琉璃手串拿出,“你费尽周章做了那么多,明明就快要成功了,又为什么要来救我?”
“你明明知道这是诱敌之计。明知道一旦现身便是生死难料。”
“乌因,是非在己。”
乌因的目光落在那串渡了一层血色的手串上。
他明明知道柏药药打算利用法因来引自己出现。
可偏偏他还是出现了。
柏药药可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,犹豫一番后还是把刀收了回来。
“法因大师若是能劝成他,倒也算是给他减轻了些罪孽。”
柏药药强压下体内瑞瑞的杀意,将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和魑魅魍魉纠缠的孟柳。
他眉心皱的更深了,先前孟柳对付其中一个都够吃力,眼下居然能够以一敌四。
柏药药诧异于孟柳的变化。
但是下一秒孟柳就一脚踹飞了魉,眼白红血丝密布。
“乌因让孟柳停下。”
柏药药觉得孟柳要是继续下去,恐怕会到不死不休的程度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的巫术。。。。。已经失控了。”乌因脖颈处的咒文已经侵占到了脸上。
“孟柳他。。。。。。不受我所控了。”
此话一落,柏药药也立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捡起方才掉落在地上的红鞭,立即朝着孟柳所在的方向挥鞭而去。
孟柳耳尖微动,察觉到身后鞭子在空中飞舞的破空声。
他立即弯身躲避,眼里的血色渐深。
柏药药看他忽然将手上的长剑朝着自己的方向扔了过来。
但是柏药药并没有躲闪,而是挥动手上的鞭子打掉。
若是他躲了,那么身后的法因就会受伤。
柏药药没打算动手,那是因为他看到了策马而来的严褚卫。
孟柳歪了歪头,神情木讷,眼看着又要继续攻击柏药药。
严褚卫的弓箭先一步,刺入他的体内。
孟柳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稍微有了一点波动的转身,看着严褚卫的时候,脸上的神色很复杂。
严褚卫自从柏药药离开后,就已经在准备早点回皇城。
更何况他还在后面收到了叶玄方传来的消息。
更加不能耽误时间,至于擒拿漠北王的事情,他还是交给了左论将军和魏确。
自己则是带着昏迷的崔启年赶回了皇城。
没想到刚把崔启年安置好,就听到了刑场的事情。
他不敢耽误一刻的时间,连忙赶了回来。
法因也是在听到柏药药的声音后,这才想起来曾经是在哪里见到过孟柳。
他记得先前许老将军有个得意门生,并且文武精绝。
曾在宫中他也见过那人一眼。
只不过为什么他会变成如今这样?
乌因捂着胸口爬了起来,声音虚弱,“殿下。”
法因轻轻看去,见乌因眉头蹙着,但神情却是笑着的,“我的期限到了。”
“若是你真的很想要救那个皇帝的话,就取下我的心头血吧。”
“诅咒无法完全解除,但用巫师之血,可以压制诅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