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丹存心挑拨,却现青面眼眸中没有一丝羡慕之情。
“咸鱼蛋,你说如果山坤和申屠飞燕成婚,生出来的孩子是人头虎身,还是虎头人身?”
鲜于丹无语,用出了杀手锏,像恶魔一样低语道:“青面,主人说了,他已经给你报了高等数学兴趣培训班。”
“等战争打完了,就把你送到北海书院学习高等数学,包括微积分,代数学,高等几何,数列的极限,常微分方程,复变函数、实变函数、泛函分析。”
青面如同被雷霆击中,心中百感交集,仿佛冷水浇头怀里抱着一块冰,放声大哭,声音惊天动地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化魂境大妖,第四军团的指挥员,竟然被高等数学吓哭了。
这就是数学的独特魅力,任你道法通玄,地位通天,在高等数学面前,人人平等,该不会就是不会。
北海的两位毒士,搞定了最棘手的两人后,全军出,抬着沉重的棺椁,向平安城方向缓缓而行。
哭泣之声,十里之外都能听到,常壮武和郝太原带着野兽派仅存的二十名御兽者赶了过来,在云中偷看。
“师弟,张归元的尸体就在棺椁之中,一会儿我先出去,引走鲍雷,你趁机抢夺尸体。”
郝太原仔细观察,狐疑道:“有些古怪,既然扶棺而行,为何不用仙舟运到北海?”
“我听说鲜卑人讲究天葬,要抬棺抬到荒野之中,让尸体被秃鹫和土狼吃掉,这叫灵魂不灭,轮回往复,死亡只是不灭的灵魂与陈旧的躯体的分离。”
“张归元和羌胡人混在一起,时间长了,可能被羌胡化了,这一定就是天葬的仪式了。”
“再说了,你看看打滚痛哭的王茂和如丧考妣的青面,如果张归元没死,他们俩能这么哭吗?”
“再说了,钉头七箭书从没有失手的记录。”
郝太原只觉得古怪,没看出破绽,闻言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常壮武脚踩一团黑风,从天而降,伸手就抢棺椁。
空间裂开一道缝隙,鲍雷愤怒的咆哮声传来,震得大地微微颤抖。
“常壮武,狗怂!你这狗怂玩意儿,暗算了张归元,让我在老董大人面前无法交差。”
“今日月缺难圆,要和你定个雌雄。”
常壮武边打边退,向天边飞去,在不知不觉间,引走了火山道人鲍雷。
郝太原又看了一阵,看不出破绽,化作一阵阴风直奔扶灵抬棺的队伍而来。
“恶贼,休伤我主!”
许仲涛装成睚眦欲裂的样子,冲向空中的郝太原,郝太原冷笑道:
“米粒之珠,也放光芒。”
他用手一指,缩地成寸,许仲涛所处的空间被压缩,任凭他如何向前,也前进不了一步。
其余人狂吼着向他冲来,纷纷被他用法术束缚,距离他越来越远。
用缩地成寸之术逼退了众人,郝太原三两步来到棺椁面前,在空中伸出手臂,来抢这具棺椁。
电光火石之间,棺椁轰然粉碎,张归元右臂如毒蛇一般伸出,一把握住郝太原的脑袋,筑基五千层的力量全力施展,将郝太原的脑袋捏成了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