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拓跋濬身体虚弱,看也不看拓跋余,嘴里吐出充满玄机的话语
“朗朗青天不可欺,未曾举意已先知,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迟。”
他语气不惊不咋,不悲不喜,仿佛世间上万事万物,谁生谁死都与他无关。
拓跋余恼羞成怒,更加显得理直气壮,大义凛然的喝道
“天道沦丧,人心思变。连曾经孝顺的贤长孙拓跋濬,也忤逆弑祖。朕虽不忍再骨肉相残,但不得不秉公执法,否则巍巍大魏,百年威仪何存!”
拓跋濬终于缓缓睁开一丝眼缝,觑觑他浩浩荡荡的军队,再睥睨拓跋余一眼,而后把眼睛阖眼
“天道在德,不在阴谋诡谲,不在兵强马壮,不在坐拥天下!”
他的声音虽轻,却也掷地有声。
天下最大的敌手,是你步步进逼,而他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。
拓跋余气得紧握着拳头。
手轻轻一挥,眼见禁卫就要去捉拿拓跋濬。
可是战英他们如何肯退开,让拓跋余伤害他们的殿下。
一众护卫早仗剑挡在高阳王面前,像一堵坚实的人墙。
战英怒道“高阳王殿下没有弑祖,你们休想冤枉殿下如此大罪!”
江漓也护新主,对战英怒斥
“战英,你不过区区侍卫,有何资格与陛下抗辩!”
战英无惧江漓,却对拓跋余质问
“我只知道,高阳王殿下这些年为大魏开疆拓土,披肝沥血,鞠躬尽瘁。今日却要栽上弑祖罪名,无辜受戮,南安王殿下,您就不怕天下非议吗?!”
“大胆战英,陛下已继位为帝,你还敢呼陛下从前封号?!”江漓剑指战英。
凌云和龙飞等人也叫道
“什么陛下,我们殿下还未同意呢!”
“名不正言不顺,就自称为帝,也不怕夜里睡不着!”
拓跋余看着拓跋濬那些侍卫,对拓跋濬冷笑
“濬儿,你果然养了一群忠心的狗啊!可是这些忠犬,马上就要死在你面前了!”
“佛曰爱别离,怨憎会,撒手西归,全无是类。不过是满眼空花,一片虚幻。”
拓跋濬如老僧入定般淡淡道。
战英见拓跋余不会善罢甘休,而高阳王根本不在乎生死,甚至一心求死。
他又拦了拦凌云他们,放软口气,对拓跋余道
“战英人微言轻,这些年忠心侍主,还是要向陛下讨个恩典,若陛下非要除了高阳王这个眼中钉,扬威立信,就拿战英开刀吧!”
“你以为朕,会姑息你们这些马前卒吗?!”拓跋余眯缝着眼睛看着战英他们。
“高阳王殿下这几位近侍当中,凌云资历最浅,陛下要杀要刮,就从凌云开始吧!”凌云也大义凛然道。
“不,龙飞最得殿下信任,陛下要杀人立威,就从龙飞开始吧!”龙飞也视死如归道。
拓跋余的龙渊剑,毫不留情的插进战英他们的胸膛。
当拓跋余的剑,就要刺向拓跋濬胸膛时,拓跋濬依然阖着眼睛,一脸的幸福,嘴角噙笑,无声道
“娘子,为夫来了。”
所谓大悲无泪,大悟无言,大笑无声,便在拓跋濬身上显露得彻彻底底。
拓跋余气得咬牙切齿“拓跋濬,你想死,想去见倾城?朕偏不让你如愿!”
拓跋濬终究成了拓跋余的阶下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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