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。。。尖牙巫医,我认为只把控大方向即可,要真的由我们亲自施政。。。对巫医来说有点本末倒置了吧?精力主要还是得放在术法研究上。。。。”
“战士主政、巫医策议,那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怎么能没有区别?权责的明晰、范围的限定、大义的支撑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呵,靠这可挡不住野心家。”
“尖牙巫医,任何情况下野心都是存在的,我们不可能彻底抹除它,只能靠制度去将之关进笼子里。”
“可是!我们明明可以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。尖牙、刃牙,让我这个老头子插一句?”
“老巫医您说。”
“老巫医,您劝劝他,要改就得一步到位,这改一半儿留一半儿的。。。和粗牙的主张有啥区别?软弱!太软弱!”
“别激动,我这脑子不行了。。。听你们讨论了半天。。。。。思维度就是跟不上。。。。好不容易想到点东西,别给我又吓没有了。”
“哦哦。。。您说。”尖牙挠了挠獠牙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你们三个所考虑的。。。。呼呼。。。都是现实存在的问题。。。。但是,粗牙太保守、尖牙太激进、刃牙太理想。。。。”
“粗牙的想法我就不评论了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尖牙的批评虽然偏激,但还是言之有物的。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大巫具体作何想法不可知,但嘴上也是虚心认同道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嗯,而尖牙,我活了这一辈子。。。。临老了才看明白一件事情,有兴趣听听吗?”
“老巫医您说。”
“这世上,就没什么事情是能一劳永逸的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野心如是。。。。权力的分配亦如是。”
“你之前说了‘战士们的统一意志还未萌芽’。。。。我很赞同。。。。但是,你能永远将之压制么?不能吧?只要。。。咳咳咳。。。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,打断了老巫医的言语,刃牙赶紧搀扶住他的胳膊,免得震荡间老巫医连坐姿都维持不住。
“呼呼。。。抱歉。。。不中用了。。。”
老巫医喘息了片刻,这才继续说道,
“只要不改变我们对‘文明’的向往,战士、民众的‘意志觉醒’,便是不可能被持续压制的。”
“总有一天。。。他们会意识到部落权力结构的不正常。。。意识到,自己在部落决策中没有丝毫言权。。。。”
“到了那时。。。。万一有心者利用这一点。。。来分化巫医与战士、与普通巨魔的关系怎么办?血腥镇压?镇压的过来吗?权力返还?承认自身的反动性吗?”
“与其到那时陷入被动。。。。不如在一开始。。。。咳咳咳。。。。”
“呼呼。。。不如一开始设计制度时,就将民众纳入其中,去主动培养民众的智慧、大局观。。。。只有这样。。。我们所打造的制度根基,才会有机会随时间的流逝。。。。愈完善;而不是在将来的某一天。。。。陷入左右为难之中。”
“至于刃牙。。。。你很好。。。但是太理想。。。。并不是所有巫医,都没有对世俗权力的欲望。。。。制度设计时,你不能自动将他们。。。咳咳。。。呼。。带入成‘无私的探索者’,要留有余地,给他们实现抱负的机会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就这些了。。。。当然,这只是老头子的一点思索而已。。。。能不能用。。。主要还在你们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会没用。。。。”
“是我们想的太片面了。”
“对,您教训的是。”
被点名的三位,如此先后应承道。
这个回答并不是敷衍,此后的探讨的确围绕着老巫医的意见而展开,并形成了初步的决议。
先,部落将会形成两个议会,分别是‘符文议院’与‘众议院’;
其次,会有一个以‘席执政官’为脑的执政机构——‘内阁’。
其中的符文议院,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将成为指导者带领部落前进;
它会以各类别‘委员会’的形式,参与到部落的执政当中,并在立法、司法、外交、军事、政策等各个方面,拥有广泛而深入的权力;
其暂时的组织架构为:全体巫医成为资深议员,巫医学徒成为见习议员;前者具有决策权,后者拥有建议与旁听权、并于某种程度上充当决策执行者。
在未来,符文议院的议员将以更严格的准入标准,在施法者中诞生。
另外,在部落所有非成长期的、识字巨魔之中,会由符文议院选择其中8o位组成众议院,并在符文议院的指导下,学习着加入部落的决策当中。
虽说在现阶段,‘众议院’可能更多的充当符文议会的‘学徒’角色,但在未来、当社会整体拥有了更多的‘知性’时,众议院的选举将被以某种形式交还给全体巨魔,并相对独立的行使‘税收审计’、‘弹劾官员’、‘民生相关’等方面的权力。
预想当中,未来的众议院将成为民意的代表,议员来自基层、任期较短;
而符文议院,将充当民意的‘降温器’,议员席位由巫医为代表的精英担任,并拥有更长的任期。
接下来,就是席执政官了。